Are you theone? The traveller in time who has come To heal my wounds to lead me to the sun To walk this path with me until the end oftime境头一:校园中的布袋戏 这段时间在学哲学。我想到了尼采
转角遇到爱1,这位伟大的无神论者。在阴森的内心,用孤独冰封未成形的坟墓,用太阳的光芒照亮大地-上帝已死。 校园生活,就如一场场布袋戏。我们生活在其中任人摆布,面无表情。东是东,西就是西。 早起。早锻炼。早读。早餐… 我相信尼采,相信上帝已死。但我不明白,我是如何用自己的身子来完成一天复一天的它们。上帝在哪?尼采,他又回来了吗? 你怎么看上去没精神。他问道。 这是校园生活,精神不属于我们,我们只是在一点一点地表达着精神。我没有对他答道,我们只是相互地望着。 我们谈起了高度,班干部的高低。 你如何处置没有高度的物质。我问道。 用平常的心,平常地迈过。他略带微笑地答道。 你没有。你正告诉我,你的登山鞋,你的氧气瓶,还有…这一切。我没有给他回复。 他对我笑笑,我同样是。 音乐声响起,表演继续开始。 Are you theone? Who sparkles in the night like fireflies Eternity of evening sky Facing the morning eye to eye境头二:点燃着的星光 酒。我知道是什么,是麻醉剂,是兴奋剂。烟。我知道是什么,是镇定剂。 失眠的夜晚并不安静。黑暗中的鼾声,黑暗中的响屁。心跳在加快,血液在零摄氏度下翻滚沸腾。 我要了酒。需要它的麻醉。但没有喝下,而是看着它在时钟的漫步中,一点一点地挥发去。鼾声停止。 我要了烟。做出习惯的姿势。将虑嘴架在两只手指间,稍稍用力。略微调整身体的角度,向虑嘴靠近。在火光中,大口地吸着。一点火星在黑暗中移动着,直至消失在黑暗中。像个落日的守财奴,没有留下一点光灰。 一次一次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转角遇到爱的电视剧,相同的开始,相同的结局。 天空微亮,伸手拿来了本《新华字典》随意地翻着。 爱:施惠于人;真情从内心发出并使人采取亲昵的动作。暗:日无光。 肮脏:kang zang,形容体胖,形容刚直倔强的样子;ang zang,不干净。 情:指人的喜怒哀乐惧爱恶欲等心理状态。 死:生命不存在,离开了躯体。一次的告别。永别。 夜晚,我燃烧着黑布的一角,太阳醒来时分,我寻找它们的印记。 Are you theone? Who"d share this life with me Who"d dive into the sea with me境头三:葬礼 他很爱她,但她抛下了一切,包括他。死去。 他曾向她讲过他梦中的那条古人街,她同样向往。今天她死了。死在去往古人街的路上。 白色的花朵淹没来时的印迹,他无法带着她归去。与她的朋友们,同学们,老师们,亲人们…道别。他只能背着她这样永远地旅行下去,去寻找他梦中的古人街。直至一切熟悉的面孔同样地死去。 一路上她总是感冒,不时地发烧。食欲不足。本来瘦弱的身子,失去了以往的光彩。就这样,他们各自托着身子,相互扶持地走过一个个路口,一段段坚苦的雪地。 一路上他们并没有多少话说,只是走着,走着,朝单一的的方向前行。身上一件件出发前必不可缺的东西,一件一件地脱离肩膀。有用的无用的,在那一刻,只属于等价物。不同的价值,同样的命运。归途。 只留下了一只MP3,一首《爱的天国》。还有一本《会有天使替我爱你》;他并不喜欢这类书,只因为她曾喜欢过,所以偷偷地留下。 走吧,走吧,走一步算一步吧。生命最后的慰藉。 血开始下着,雪花落在她略带温度的头发上。融化。雪花争相开放
转角遇到爱4,一朵朵落满她黝黑的头发,不再化去。脚印渐渐变得清晰,渐渐变得模糊。 路旁有块路标。他们走上前去,伸手抹去被雪覆盖的文字。“死路”。他们的表情与心一样寒冷。 旅途中,他们第一次背靠背地坐下。朝向各自的天国。他拿出了MP3,PLAY;拿出《会有天使替我爱你》转过头去,递给她。她对他微微一笑,他也是。目光没有在相聚中邂逅,各自转回。 她翻开了书的第一页,看到了曾经摘写的一句话。她即刻转过头去叫醒音乐中沉睡的他,告诉他。前方是死路,转角遇到希望。他们用尽剩余的力量,撕裂脸上冻结的坚冰,相互露出笑容。 漫天飞舞的雪花中,他们紧紧地抱在了一起。身体因为僵硬而始终有种距离,无法接近。依稀在渐离。他感觉到她的身子冰凉,他没有马上放开她。一直地直到他失去感觉,感觉她不再寒冷。 她的双手从他的肩膀滑落,留下一道道指痕。漫长,深刻,不舍。他感觉不到。他将嘴唇贴近她的左耳,摘取着。轻声地对她说,雪停了,走吧。走吧。他重复着。 他的眼泪开始从她的身上滚动。从肩膀到背,直至像瀑布一样地坠落。流下了一道泪痕,一团冰雪中的暖河。 他背起她,转过身。行走在雪花堆积的道路上,一个脚步,一个脚印,延向们中的古人街。 他的耳边循环着一首《爱的天国》 死去。远去…凝聚的一点。消失的尽头。 Are you theone? Who"s had enough of pain And doesn"t wish to feel the shame, anymore镜头四:国旗下80后某人赤裸的身躯隔着层玻璃心脏 胃 血管血腥味,恶臭只是层玻璃玻璃不毛之地,野草漫延没有停断漫延成灾一切的禁令只是阵风从耳边吹过。无痕。肥沃的土地是天然
转角遇到爱朋友歌,是绿色农夫披上长衫行走在田间萝卜,白菜,整装待发目标明确 思绪飘移不定时尚是自然自灭是自然的墓志铭漫天飘落的花瓣在飞翔她们拥有共同的归途没有高贵没有卑贱鲜红刷新雪白的起跑线枪声会在谁的耳光升起枯黄者,顺其自然蹋上回归之路鲜红者,再度飞翔她们披上拾起的高贵,步入深渊天空从不拒绝花瓣,飞舞腐朽的气息连系着它们坠落,下沉空白的躯体奔跑,舞动优美的姿态风中,浪尖从此平息长河流入枯竭玻璃,开始破碎,镜子反映太阳的光芒醒来看到了自己,自己的影子,还有镜中的他—还是自己他离开,风景依旧执着执着背负着现实的力量远处,参差错落的树木在歌唱眼前的建筑是一生构筑的舞台视之为成功是钢铁是水泥青春已枯竭生命渐渐停息凋亡眼下欲成为天使的人悲歌是他们路途的伴侣不久的前方朦胧之中展露着美好前进,前进吧,恶魔在招唤他们充满期待死亡在等待手心遥望苍天手背追问大地天地无语 Are you the one? Who's love is like a flower that needs rain To wash away the feeling of pain Which sometimes can lead to the chain of fear Are you theone? To walk with me in garden of stars The universe, the galaxies and Mars The supernova of our love is true镜头五:对话 雨后的球场失去了记忆。时过境迁,独自托着身子走过球场,留下一只只脚印。雨后,无痕。 开学的头一天,经过球场。远远地就能望见一只熟悉的身影
转角遇到爱歌曲,也许是他,但思绪不定。似乎他也望见了我,微笑在接近中渐渐显现。 “是在对我笑?”我想,“是在对我笑。”我认出了他,并无惊喜。 “转回来读啦。”我问道。一种出于见面的问候,只是为了填充这段空缺,这段微笑正盛开的路途。 脚步没有停滞,因为没有期待他的回答。目光在不断调整消逝的角度。 “有吃的,有穿的;干吗转回来读啊。”他随口说出。一种熟练的腔调,一种说话的习惯,一种用来…我不知道。这就是他生活的诠释? 目光驻足,脚步没有停顿,他渐渐地消失在我的目光中。 过往的记忆变得清晰。我们仨,一同漫步在校园的小径上。他们的话题始终坚定执着;没有思想的争鸣,有的只是四肢支持下的竞争。而我却总在欣赏路途的风景,还有… Are you theone? Who"d share this life with me Who"d dive into the sea with me Are you theone? Who"s had enough of pain And doesn"t wish to feel the shame, anymore镜头六:做强自己 挽风阁。同一片天空下,属于他的那片天。 他不希望他像景区一样被人开发,即使没有被开发的景物;被人利用,即使没有利用的价值;被人践踏,即使没有收获的高度。 他欢迎来自一切方向的风,他不希望它们久留,更不会用双手将它们挽留。虽然曾经将双手伸向远方,但上帝可以证明,那时他的灵魂已睡下,那只是一具失控的肉体。 上帝已死。 黑白-阴影-离线。他喜欢与离线的好友交谈,他喜欢无言的回答。他不知道自己写了写什么发送了些什么,他只知道他以黑白头像最特殊的身份闪现。也许是情人
转角遇到爱 罗志祥,也许是老师,也许是父亲,总之不会是普通好友。 他不会去想,他们看后会编织着怎样的思绪;他会想,他无法剥夺他们思维。上帝已死,他们都是自由的。上帝已死,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没有可以证明是他发送的。 他知道有一天他会被自己抹杀,用来填补心中那短空缺的悲歌。他会将生死紧握自己的手心,无人可以操纵。 他不属于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没有属于他的;他看到一切渐渐离他远去,他也离一切远去;不过他仍会用微笑来应对这个世界。他生活在这个人类的世界,他需要与人一样的表情。 “尘世中人凭着嗅觉对他的了解,比他对自己的了解还多。”他不会在别人的理解中生存,死去。 “被人理解是幸运的,不被人理解未必是不幸的。一个把自己的价值完全寄托于他人理解之上,这样的人往往毫无价值。” 他是瀑布。世人会认为他是疯子,因为他有极大的落差。别人不曾理解。他知道作为一个人,不,一位神;应该有两张面孔。一张展现给世人看,是在白天;一张展现给神看—自己的灵魂,是在黑夜。人有人的游戏规则,神同样有。 应拥有两架琴。一架弹奏给肉体听,一架弹奏给心灵听。心灵需要黑夜的无人、无声、无言,一切的一切诉说着寂静。 瀑布从昼落到夜需要落差。落差不需要被理解,因为这仅是一件普通的自然造物。罢了。 他曾经也许“爱”过,但并未从中捞到什么。 有,是痛。时光穿梭后的遍体鳞伤。 他知道他爱不过“爱”,有时他会怀疑自己的存在是否是现实。他作出了决定。 他决定放弃,他需要先去证明自己的存在。他需要做强自己。 上帝已死,他无法证明自己的存在。他只能是场虚无,还会有爱吗? 他总在思考。无表情代表什么,无言代表什么。他告诉他,无表情显示着人类的动物性;无言代表沉默,沉默中思考,沉默中发呆。 对于异性的思绪总在飘移的人
转角遇到爱主题音乐,他不知道对于同性会是怎样。他知道不定的思绪是人性内隐藏着的杀手,只要你活着,总有一天会赐你死。 他喜欢黑夜。黑夜带来光明,没有黑夜没有光明。勇敢地去死,生才会勇敢。我要在黑夜中离开,在做回我自己的时候。 他没有“爱”过,也不曾被爱过。所以他不懂得爱。猜想,相爱何曾不是相互对一种新“财产”的追求呢? 伟大的女性。他们自古就赋予了你们伟大的称号,但应该知道的是,一切的伟大都要以痛苦为代价。 在爱中,你们期待着下一步的飞翔。但也许飞翔的方向也许会是下坠,收获得是万丈深渊,粉身碎骨—死。 这是场游戏。也许不会在人生的终点—死亡中,结束;而是在游戏的输赢中终结。我看见有颗棋子,被遗忘在棋盘的一角;那片有过快乐,有过激情,有过冲动,但更多的是此刻的泪水。不在流动的血。 “我们已逐渐厌倦于老旧与安稳地拥有的东西,而再度伸出我们的手,即使是在风景最美德地方,当我们住了三个月之后,就不再那么喜爱了,而任何辽阔的海岸都会引起我们的贪念和妄想。” 所有的东西都因拥有,而慢慢变小,淡忘。曾经你们拥有一种价值叫“填补”。当最初的价值溢出那段需求,它将成为一种负担,一种无价值。 这个世界没有真实的人格,更不会有虚无的灵魂。人们的眼光总在虚幻间穿梭,他们对一切产生了怀疑。但当现实呈现,他们便相信真实的存在。 当爱情的长度用美貌,度量;当爱情的价值用金钱,标注;当爱情的意义用输赢,阐述;当爱情的重量用权力,武装。它将走出黑夜。在无声息的清晨破碎,在一切都在沉淀的瞬间走向消逝。 无知善良的破碎声画出道道涟漪,在他的天空中缠绵着。没有无与伦比的美貌,没有金钱,权势。有的只是无知的善良。 绽放的花朵。因为没有足够的阳光满足它的萌芽,而孕育它的土壤正等待你的凋亡,自己的解脱。新花的怒放。她和他们的它开始凋亡。 走上清晨的站台吧,去挥手告别开往过去的列车,向前方的未来呼喊—做强自己—做强自己—做强自己。 “站在人的高度,我们都应该—做强自己。” Are you theone? Are you the one?镜头七:你是她吗音乐酒涟漪放大的爱。缠绵。毁灭。天堂死者的慰藉杀手漂移的思绪 >>>QQ470681378